“我的《风月》《红粉》都是在这拍的”

本报记者 王敏悦

5月9日傍晚，姑苏区锦帆路，古吴轩书店（章太炎故居店）的庭灯亮起。夜风温柔，天南海北的戏迷、书友齐聚于此，赴一场戏韵与书香之约。

一袭素衣花裙，开腔字字软糯——与苏州渊源颇深的表演艺术家何赛飞携首部随感录、由花城出版社出版的《春江花月：赛飞随感录》做客章园，与江苏省作协副主席、鲁迅文学奖得主鲁敏展开对谈。

在章太炎的苏州故园说不尽“江南好”

“今天再来苏州，进入这个小巷，踏进章太炎先生的故居，还带着我的新书，一切的感觉都是贴切的。”对谈开始前，何赛飞在书店接受记者采访时说道。

她与苏州的缘分很深。1984年，根据同名越剧改编的戏曲电影《五女拜寿》剧组到苏州取景，主演何赛飞一道同来。江南的石桥流水、老宅庭院，从此印在了她的记忆里。此后的40多年里，她几乎每年都会来苏州，在这里结交了许多好友，也在这里完成了一部又一部作品。“《风月》《红粉》等作品都是在这拍的。”

苏州的水磨昆腔如密密的丝线，将这位越剧名家与此地的缘分缠得更深。她曾在苏州学习、参与昆曲的研讨，师从昆曲前辈周雪雯研习《牡丹亭》，长期汲取张继青、张静娴等昆曲名家的艺术养分。“白先勇老师排青春版《牡丹亭》的时候，我就在这学习、参加研讨会，之后自己还学了很多昆曲。”她说。学完昆曲的她意犹未尽，又把目光投向了苏州的另一项曲艺瑰宝——评弹。

“中国戏曲有几百种，我学过好几种，苏州评弹是最难学的。”何赛飞回忆，为了攻克评弹的咬字，她专门请来专家老师，一个字一个字地“死磕”了好几个月，“得先学苏州话，苏州话的咬字很难。”

谈及苏州的戏曲氛围，何赛飞赞不绝口。“苏州评弹只有苏州有，是非常独特的艺术载体。”她说，这些年，苏州有了江南文化艺术·国际旅游节，这场一年一度的文旅盛会把各个艺术门类、各式各样的演出都包罗进来，展现出这座城市文化艺术欣欣向荣、纷繁多姿的面貌。

《春江花月》是给戏迷的一次“超长SD”

“我今年60多岁了，40多年的艺术生涯，经历肯定不少，这薄薄的一本书肯定不能全部涵盖我的经历和感受，主要是挑选重要的、自己想到的内容，和大家分享一下。”在章园与鲁敏对谈时，何赛飞说道。

为什么会在60多岁出这样一本随感录呢？在何赛飞的自述中，这本书仿佛是献给戏迷的一次“超长SD（指演员在剧场的演职人员出入口与观众交流互动）”。她看到了戏迷们希望与自己有更多的交流和互动，又苦于每次交流总是匆匆。“这些文字其实也是难得的信息……若是印成一本装帧精美的纸质书，那就会是一种很特别的礼物。”在《春江花月》的序言里，她这样写道。

于是，何赛飞从历年所写的文字中精选一部分，稍加整理润色，配以大量未曾公开的旧照、影视剧精彩片段的辑录和精选唱片的音频，最终打磨成这样一部随感录。书中将她的“艺路”行迹娓娓道来：在戏曲、影视、话剧的多元创作里，在一次次沉浸式演绎之中，她始终保有本心与澄澈，把角色还给故事，把本色留给自己。从越剧舞台到影视荧幕，再到话剧剧场，她以多栖创作展现戏曲之美、古典之美、人生之美。

书中附了二维码，扫码即可观看相关表演和唱段，“戏曲讲究手眼身步法，只有点进去看，才能真正明白眼神怎么流转、身段怎么舒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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