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妻为伴、共赴风雨,生死相随!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这话将夫妻间的感情说的淡薄如纸,但其实好的婚姻,夫妻间都讲究相濡以沫。。曾经我认为这离我很遥远。而当病痛来临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,原来人生真的不过短短而已…短短的人生中,我们都难以避免和经受各种挫折与磨难。你永远不知道,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。生命是如此不堪一击…生活的压力、生命的延续都是每个人要经历的磨难,提笔千斤重,泪眼已浇沱。

尊敬的社会各界爱心人士、亲朋好友:您此刻打开这封信,或许正端着热饭,或许刚结束忙碌的工作,或许正陪在家人身边——而我和我的家人,却正站在命运最陡峭的悬崖边,用尽全身力气,向这个世界发出一声微弱的呼救。

我叫关祥东,是江苏省徐州市丰县大沙河镇六座楼村的一个普通农民。我的妻子唐迎迎,今年38岁,是我们家顶梁柱般的存在: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妈(大女儿上初中,小儿子刚上小学),是年迈父母(父亲62岁患高血压,母亲腿脚不便)最贴心的依靠,更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爱人。可命运,却在去年冬天,对我们开了一个残酷到令人窒息的玩笑……

2024年11月,妻子开始说“肚子胀得难受”“好几天没上厕所”,我以为是冬天吃坏了胃,买了消食片叮嘱她多喝热水。可三天后,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,疼得整夜蜷缩在床上,连翻身都扯着冷汗。更可怕的是,某天夜里她突然呕出一口暗红的血——那一刻,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连夜叫了村里的车,把她送到了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。

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天,医生指着CT片上那个拳头大的阴影,声音很轻,却像惊雷劈在我头顶:“结肠癌晚期,肿瘤堵死了肠道,已经引发大出血和梗阻。”我攥着那张诊断书,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,扎进眼睛里。妻子躺在病床上,脸色蜡黄,手背上的血管因为脱水清晰可见,她虚弱地问我:“祥东,我还能看着孩子中考吗?”我红着眼点头,却在心里发誓:哪怕砸锅卖铁,我也要把她拉回来!

第一次手术持续了7个小时。我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踩在焦虑上——护士出来换盐水时,我抓住她的袖子问:“怎么样?”她只摇头说“还在做”。直到晚上10点,主刀医生终于走出来说:“肿瘤切干净了,但肠子切了一大段,后续要化疗。”我瘫坐在走廊长椅上,看着被推出来的妻子:插着管子,脸色灰白,手腕上还留着监测仪的勒痕。我凑近她耳边说:“没事了,咱们回家。”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眼角却滑下一滴泪——后来我才知道,那是麻药劲儿过了,疼的。

原以为熬过手术,日子会慢慢好起来。可谁能想到,今年3月复查时,医生看着片子皱起眉:“癌细胞在腹腔转移了,原来的位置又长出了新的病灶,而且……比上次更凶险。”这一次,我们去了南京鼓楼医院。专家会诊后说:“必须二次手术,否则肠梗阻会要命;但风险很大,她身体太弱了。”我握着妻子的手说:“咱听医生的,再拼一次。”她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,像小时候哄我“别怕”那样。第二次手术是在4月初。这次更难——肿瘤和周围血管粘连严重,医生用了比第一次多两倍的时长分离组织。我在ICU外的长椅上坐了整整48小时,每隔半小时就盯着墙上的时钟看一眼,手机里存着妻子术前最后一张照片:她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,冲我比“V”,嘴角还带着笑。可现在,这张照片成了我唯一的念想。

如今,妻子已经在ICU躺了12天。她身上插着胃管、尿管、引流管,呼吸靠机器维持,血压要靠升压药稳住。每天早上,护士会让我隔着玻璃看她5分钟——透过那层雾蒙蒙的窗,我能看见她瘦得脱相的脸,看见她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孔结了痂,看见她偶尔无意识地皱眉(我知道,她一定是疼的)。医生说,她的情况还不稳定,抗感染、营养支持、后续化疗……每一项都是“烧钱”的难关。

可我,真的撑不住了。为了治病,我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(原本就靠着我在县城工地打工,每月四五千块养活全家)。第一次手术花了12万,其中8万是借的亲戚邻居的;第二次手术加上ICU费用,已经又花了15万,现在每天还要近1万——光是昨天一天的账单,就够我干三个月工地。。最让我揪心的是孩子和老人。大女儿最近总躲在房间里哭,我问她怎么了,她抽噎着说:“同学们说我妈妈不要我了,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小儿子还小,每天放学回家第一句话就是:“爸爸,妈妈什么时候回来给我讲故事?”我只能蹲下来抱住他,说“妈妈在治病,很快就好”——可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句话。父母更让我心疼:父亲高血压犯了,却硬撑着每天给我送饭,说“工地饭贵,我做的便宜”;母亲腿疼得走不动,却还坚持给妻子擦身(虽然只能在病房外等着),每次见到我,都红着眼说:“祥东,咱别放弃,妈给你跪下都行……”
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这两个月,我在医院的走廊里、在ICU外的楼梯间、在深夜回家的出租车上,不知道哭了多少回。我无数次问自己:为什么是我们?为什么偏偏是她?她那么善良,村里谁家有困难她都去帮忙;她那么坚强,怀孕时孕吐到吐血都没喊过一声苦;她那么爱这个家,每次我加班晚归,她都会留一盏灯,锅里温着一碗我最爱吃的鸡蛋面……无奈之举发起了水滴筹!

最后,请允许我用最卑微的声音说一声:谢谢。谢谢你们愿意停下脚步,看看我们这个摇摇欲坠的家;谢谢你们愿意伸出援手,让一个38岁的母亲有机会再抱抱她的孩子,让一对年迈的父母有机会再牵牵儿媳的手,让我有机会继续做一个丈夫、一个父亲、一个儿子。愿善良的人都被岁月温柔以待,愿我的妻子能战胜病魔,早日回家。
求助人:关祥东
2025年10月23日